第八章身体先于意识
  扎拉勒斯沐浴完回来时,焦糖咖啡已经喝完,乔治娅往黑咖啡里加了大量牛奶,把咖啡的颜色都变成了奶棕色。
  很显然,黑咖啡是一次失败的尝试。
  她蜷缩成团在沙发上睡觉。
  扎拉勒斯命人拿来毛毯,也躺上沙发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  辛苦了,真是辛苦了。
  放在平常,在午睡时这样惊扰她,她会立即从睡梦中惊醒,但这次她实在醒不过来,当他抱住她时,她舒服地轻哼一声,伸手抱住他的脖子。
  扎拉勒斯想起,从她的角度来看,恐怕落入魔树手里后,就再也没有好好休息过。一身寒气束缚在体内,等到他把禁魔枷锁解的时候,连眼球都攀上了寒冰。好不容易将所有冰元素排出体内清醒过来,却被他这野兽绑起来玷污,弄得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  是该好好睡个午觉,就像现在这样抱在一起,没有他人打扰,没有神存在。
  当然,他是不会入睡的,他只是盯着她天真的脸庞,抚摸她的头发,用力地抱紧她,让她沾染上他身上的气息。
  可是,他已经老了,他成了个老人,只能用昂贵的香料掩饰自己身上腐朽的味道,掩饰自己身上魔物的硫磺味。
  如果她知道他身上生长着什么,一定会露出嫌恶的表情——不,不一定,她从来不会露出那种表情,她会流露出困惑,而后下定决心如何处置他。
  奥格斯特·伊弗蒙,他想起奥格斯特·伊弗蒙,他开始嫉妒一个无法承载阴影力量的死人了,他被她抱着,明明比她高大那么多,却像个恬不知耻的婴孩。
  倘若他也变成那副模样,是不是也会获得此种待遇?
  不,不行,他不能像奥格斯特那样,那样的生命太过短暂,太过混沌,他要与她同长。
  他把乔治娅抱得太紧了,乔治娅像小鸟一样惊醒过来。
  她先是感到困惑,而后收回了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,蓝色的眼睛圆瞪着。
  他们的距离很近,鼻尖碰着鼻尖,他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。他的心跳加快了,她的频率还是固定,咚、咚、咚,像水滴之刑,空旷且虚无。
  借着沙发靠背,他把她逼得都要掉进沙发缝里去了。
  “现在是几点?”
  “下午五点一刻,已经确定好晚餐了,你要和我一起吃吗?”
  “不……”
  “今晚餐前水果是新鲜蓝莓。”
  “我不吃东西。”
  “所以你觉得,我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诱惑吗?”扎拉勒斯笑道。
  “茶水不是。”
  “水果呢?你难道担心里面有阴影的蛀虫不成?”
  “我不能接受任何食物。”
  “来自于我的,对吗?”他把她禁锢在怀里。
  “是的,这是诱惑。”
  “你把这当成苦修和考验了,那我呢?我的乔治娅,我是什么?”
  “你是阴影加给我的试探。”
  “那这个呢?”他抓住她的手,放到自己挺立的阳具上。
  她的表情非常困惑,但很快反应过来,“是手段。”
  “好了,不要用这种抽象的名词去定义具体的东西了,让我来教你怎么认识神给的身体。恰巧,我也有些饿了。”
  他站起身,同时把她从沙发里拉出来,让她坐在他手臂上。她本能地想要反抗,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惹人怜爱的惊呼。
  他右手抱着她,左手拿着手杖,乔治娅意识到,自己房间处于他房间之内,尽管大,但比起外面的空间,只能用小隔间形容。他的房间里有浴室,书架上挂着领地地图,乔治娅匆匆瞥了一眼,看见鲁米诺斯的一角。
  花窗上刻着蝴蝶和鸢尾花,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色。现在是11月,还不是最冷的时候,没有下雪,由于是冬天,黑色的幕布早已垂下,显得房子内份外亮堂和温暖。
  他的仆从很多,见到他时沉默地低头,等他经过才继续做刚才的活。他们交谈时,乔治娅看着这个红褐色的长廊,每隔大约10米有一盏灯,灯上立着8根蜡烛,长廊总共有12盏灯,走廊内,房间只有属于扎拉勒斯自己的这一间。
  意识到她在分析,扎拉勒斯把简直称得上装饰物的手杖丢给仆从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。
  她的睫毛在他掌心扑闪扑闪,让他的心也痒痒的。
  他把她带到浴池旁,在旁边的躺椅上一件件脱下今早亲手给她套上的衣服。最后,他自己也只留下一件里衣,衣服底下是难以遮掩的男性阳具形状。显然,它有些过于活跃了。
  尽管被这东西折磨过,可乔治娅还是第一次直面它,她突然意识到,这不只是刑讯手段,而是他在面对她赤裸的躯体时,自然而然的、直白的生理反应。
  “你这变态!”乔治娅也用自己知道最直白的方式骂了出来,“你竟然真的对这副躯体有生理反应。”
  “是的,没错。我一直对你有生理反应,从发育时开始,到现在依旧有。”他拉着她的手,放在阳具前端,她明显挣扎着抗拒起来,头也扭至一边。
  “乔治娅,你不是把这当作受难吗?不是把这当作神的考验吗?那你为什么不肯顺应和服从呢?”
  她的抵抗减少了。可是,她仍不明白,神要她在这之中学会什么。
  她的手被他握着,在阳具上来回移动。它很粗,被她摸着后又涨大了些,上面的青筋暴起,她的手有些难以握住。
  就是这个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,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能容纳得下它。
  可是她确实完全把它吞下了,并且任由它在自己身上硬生生开辟出条道路来。甚至,她不能回想有关它的一切。
  见乔治娅依旧带着抗拒,扎拉勒斯坐下来,让她跪在自己一条腿上,她要么和他对视,要么就只能看着她的手如何在他的引导下帮助他自慰。
  太奇怪了,太奇怪了。比起愤怒,更多的是不解,她盯着被他紧紧握住,上下移动的手,不解这为何会带来快感。
  但他明显是享受其中的。氤氲的水蒸气附着在身上,发热、发烫,身体变得黏糊糊。
 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靠近他,蓝色的眼睛小心翼翼望向他,又迅速退回。
  他喘着粗气,在她耳边说道:“很久很久以前,我就想对你做这种事了,乔治娅。”
  他展现出脆弱的模样,乔治娅不解,既然这么难受,为什么还要继续?她想要停下来,但他不让她停,还加快了节奏。
  “乔治娅……”他轻轻舔舐她的耳垂,又抓住她的后腰,“乔治娅……”
  乔治娅被他逗弄得腿软,跪坐下来。她的大脑又开始发晕了。太多疑问和不解冲击着她,她看向扎拉勒斯,后者二话不说,含住她微张的嘴。
  顺应……顺应……顺应眼前的一切。
  乔治娅无法思考。扎拉勒斯的体温和浴室的水汽让她彻底软下来,手中那根阳具也热得滚烫。扎拉勒斯像在沙漠中迷路的孩子,在她嘴里寻求甘露。
  所以她也晕了,甘露?哪里有甘露呢?她的口腔黏黏糊糊的,身体也没了力气,几乎只有被他握着的那只手还有知觉。
  他越吻越深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,乔治娅感觉自己就要融化在他身上了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他也紧紧地搂住她。
  他射了出来,滚烫的精液落在她手上,与此同时,他放开她的手,结束漫长的吻。
  乔治娅的神色迷离,手还无力地环在他依旧挺立的阳具上,清晰地看见一条晶莹的丝线从两人嘴边滴落。
  似乎是忍受不了她的困惑,扎拉勒斯又补了一个吻,这个吻吻得绵长,她的下身也变得有些燥热,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扭动着腰,而后,又用理性克制住与他共沉沦的欲望,将其推开。
  她低头喘着气,收回自己的手,看清残留在上面的浊液。
  “乔治娅。”扎拉勒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她抬起头。
  “刚才,你也有动情。”他摸到她的阴户,捏住充血发红的阴蒂,“你像所有女人那样感到空虚了吧,要我帮忙吗?”
  乔治娅身体颤抖着,解释道:“这虚空不属于我,是你强加给我的。”
  “那让我来填满它好不好?”
  “不。”乔治娅停顿一会,附加道,“里面很疼,很胀。”
  “那我们就用外面。”
  他轻柔地揉捻着,用她流出的水润滑涂抹在外阴上,让阴蒂的刺激时不时更为强烈。
  但还在理智能够承受的范围,她抓住他的手,“不要再继续了,我需要去清洁。”
  她的身体明明很疼,却不知怎的,的确还想要被他的阳具占满。这就是性欲,人最原始的欲望,也是她最该摒弃的。
  “乔治娅。”他重新调整了二人的位置,乔治娅坐在他腿上,背对着他,同时,正对着嵌在马赛克墙壁内的镜子。
  她看见自己的面色潮红,就像泡多了温泉一样。
  扎拉勒斯分开她的腿,她的重心落在他左腿,另一条腿则放在他右腿上,对着镜子,露出整个发红的阴户,和刚才一样,他拉住她的手,覆盖在上面。
  乔治娅清晰地感受到,黏糊糊的,从身体里流出的液体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更多,更热,他的手推动她的轻轻揉捻着阴蒂,这个对她而言曾只是普通名词的东西具像化了,因为每触及到它,她就会颤抖,进而想要更强烈、更过分的接触。
  不止阴蒂,他的手掌很大,因此可以抚摸触碰到她的整个阴户,甚至没有用任何技巧,已经让她感觉整个阴户都被包裹在温水中,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  这样缓慢绵长的刺激使身体变得舒服,就像在按摩被撞疼的地方。舒服,她舒服到轻哼出来,还想要更多。
  “不……不行。”她的理智开始反扑,又被他的手扣回去,用更强烈的刺激满足她。
  “乔治娅,乔治娅,我挡着你呢,你不会被看见的。”扎拉勒斯轻哄道。
  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,脸整个身子都往他怀里钻,双眼因紧张羞耻而闭上,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,希望获得更大的快感。
  她的腰挺立起来,颤抖着高潮了,却一声不吭,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。
  “不声不响就把自己弄高潮了呀。乔治娅,看看,是你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。”
  她睁开眼睛,看见镜子里的自己。
  扎拉勒斯的手是什么时候撤离的,她根本不知道。
  “乔治娅,来,看这里。”扎拉勒斯打断她的思虑,把阴唇拨开,露出一直淌着淫液的穴口,“这,是男人与女人交合的地方。你所喜爱的新生命,就是从这里诞生的。”
  他的手往上,摸到阴蒂,“这是让所有女人快乐的地方,乔治娅,任何人都不例外。欲望和空虚可以是我带来的,但是,你无法否认,这里是神赐予的一部分,对吗?”
  乔治娅的脸和耳垂都发热发烫,她想往后躲,但往后也只能躲进扎拉勒斯怀里,并被他抓住。
  “还有这里。”他摸到她小腹位置,“这里面是子宫,当你沉浸在欢愉中时,它就会降下来,等待精子射入其中来进行受孕。这是神赐予的躯体,这份欲望,难道不也是神赐予的吗?否则新生命要如何孕育?”
  “呜……”她蜷缩起来。空虚像锯子,拉扯着她的五感和思想。
  “这是本能,身体的本能,你可以把它归咎于生灵神殿的伟力,而不是冷冰冰的秩序。”
  乔治娅缩在他怀里,承认道:“它已经降下来了,扎拉勒斯……它降下来了。”
  “怎么了,我的乔治娅?”他的乔治娅,在他手里,心跳快得和受惊的麻雀一样。
  她想要克制,但是她的身体不这么想,里面的肉仿佛化开了一般,水汨汨涌出,又疼又痒又热。扎拉勒斯也是,在她耳边说悄悄话还不够,一直抚摸着她,让她更加难耐,她需要有人可以帮忙填补空虚。
  “我需要,我需要你帮忙。”掩饰、逃避、经文、祈祷、克制,全都失效了,她清晰地意识到,身体在反抗这一切,身体在渴望得到他。
  “那你自己坐上来。”
  她按住他的肩膀,支起上半身,腿依旧在颤抖,身体里面依旧在疼痛,可是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,一只手扶着他的阳具,让它滑进自己身体里。
  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她略带痛苦地呻吟着,边控制着身体,以免让它进入太深,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  “乔治娅,你里面颤抖得好厉害。”
  她又缩了缩身体,后悔了,她后悔这样做了,这是不行的,这是亵渎的,这是她在主动亵渎。她想要站起来,“不……不行,我不能这样。”
  在不知不觉间,她竟然接受了扎拉勒斯的那套理论。
  但扎拉勒斯按住她,不让她起来,她没有气力再维持姿态,被迫吃到最底下。
  “啊啊啊……”乔治娅翻着白眼,紧紧揪住他的衣服。
  趁她失控时,他咬住挺立的乳头,用牙齿摩擦揉捻。
  “不……不行啊啊啊啊,放过我!”乔治娅喘不上气,她只知道自己里面的空洞被他挤占满了,发着抖,乳尖被他咬在嘴里,持续折磨着,让她喘不上气。
  她更紧地抓住他的衣领,耍赖般喊:“呜……我不要……不要了,呜!”
  “由不得你了乔治娅。”
  扎拉勒斯重新调整姿势,把她按在躺椅上,“今天我会温柔点。”
  他的阳具在已经湿透的阴户上滑动,见乔治娅恢复了点意识,才又插进去。
  “舒服吗?”
  她不想承认,承认舒服,就等于接受他的恩赐,接受身体被他掌控的事实。
  于是下一记变得更狠,插得她浑身一颤,里面跟着缩紧。
  “求你了……求你轻点。”
  “不说的话,我怎么知道你怎样才能舒服?”
  她在堕落,她的意志看着她一点点堕落。
  “舒服,这样舒服。”她被折磨得受不了,残存的一点理智也分崩离析,明明痛苦,却还在享受。
  他次次都顶到最深处,明天又要站不起来了,疼,但被填满的摩擦就像抚摸,又缓解了那份疼痛。她被疼痛与快感反复揉捏着,不得不接受更大的快感以缓解这份疼痛。
  “我慢点,好不好?”
  “快……快点结束吧……呜!”她哭泣着,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。
  “你是这样想的,那好吧。”
  他玩弄着技巧,再度把乔治娅送上高潮。